“當年葉玫也是那麼跳下去的。”費良錚的角勾起一抹近乎猙獰的笑,瘋狂,扭曲,直視著眼前暴怒的男人,“我的人可以跳樓去死,你的人,就不行嗎?天理何在,正義何在?”
正義?
殺人償命,才正義。
他沒有害死葉玫,費良錚卻把的死,算到了自己的頭上,瘋狂的報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