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的肩頭微微一沉,愧疚如水般涌來,讓他慚愧地垂下了腦袋。
莫念初的質問和控訴,字字如刀,句句似箭,如刺骨的寒雨,擊穿他心間最的地方,凍結了所有的溫暖。
他確實做錯了。
他只是怕。
怕剛剛得而復失的,再次離他而去。
他對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