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走廊上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,過玻璃窗,斑駁地灑在潔的地面上,為這靜謐的空間添上一抹溫暖的彩。
顧承帶著燒傷的藥膏過來,看顧霆。
推開病房的門,就看到他哼哼唧唧地沖莫念初撒,那語調與他平日的沉穩形象大相徑庭。
“哎呀,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