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蘭,要不,我們就先回去吧。”男人聲音不大,始終低著頭。
這句話勸得李蘭一肚子的氣,“回去?我們來是干什麼來了?我們夠好說話的了,讓他們過個安穩的年,不提彩禮的事,大年初一過來串個門子,還要被趕,這不是欺人太甚嗎?”
李蘭掀起眼皮,恨恨地看向莫念初,“我告訴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