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嘆了一口氣。
終究是誤會了。
“只是一個很好的合作伙伴,難不我跟每一個合作伙伴都要搞一段?”他用鼻尖蹭著的鼻尖,“記住,我是個男人,男人從來不依附于人,只會拜倒在的腳下,而讓我拜倒的人,只有你一個。”
顧霆現在話說得越來越溜,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