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已經送走了。”顧清伶輕描淡寫的說。
莫念初一時還是沒能消化,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你離開江城去瑞士的第二天吧,霆把小月亮送過來跟我住了幾天。”顧清伶已經懷孕了,對小月亮的照顧上,無法盡心,“小丫頭很甜的,見了我媽媽,見了你姐夫爸爸,我猜可能是創傷后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