擔心他什麼?
“胡言語。”他的頭很疼,也很疼,想多了更難,“你要留下來就安靜一點,我得休息一會兒。”
“哦,我不打擾你。”
夏幫關韋把病床調好。
這才躡手躡腳的走出了病房。
手機在口袋里震著,是南遇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