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也打了你兩下，你疼不疼？”他眸底盡是從未見過的擔心。
夏回避了他關切的眼神，“從小被打到大，習慣了。”
“因為我被打過多次？”
“沒打過多。”不想回答這種問題，幫他把傷理好，“你坐起來，我給你理一下脖子上的傷。”
他很聽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