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勾起。
平靜地接了,他對的凌辱。
顧聿一氣得半晌沒說話。
這個人總是很容易讓他怒。
明明兩年前,他不是這樣的。
“別人說你狗,你還真把自己當狗了。”他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就下了聲音,“別那麼較真,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