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準備在一棵樹上吊死,我是……”顧之珩自嘲地扯了扯,“……我是不想談了。”
“不至于吧?”顧聿一拿起茶壺給他斟了杯茶,“為了一個人?這不像咱們老顧家的作風啊。”
“不是因為,是我覺得,我就不適合談,我……”他做不了一個合格的人,也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