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晝短夜長,傍晚六點左右就徹底黑了,我抵達咖啡店時,還不到六點半。
但林國安竟然已經在了。
我朝他走過去,直主題,“你今天在醫院說的話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林國安抬了抬下,“坐吧。”
“你讓我來,我也來了,別再繞彎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