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並不完整,可是,又明明白白地聽懂了他想表達的意思。
某個平靜了許久的地方,險些又一次淪陷。
指甲從手心劃過。
微妙的疼痛喚醒一理智,“吹好了嗎?”
傅祁川指腹認真地在頭發中穿梭了兩個來回,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