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雙手將方向盤攥得死,指節都泛起青白,在歹徒的威脅之下,不得已抬腳踩下油門。
饒是出了地庫,那把匕首也在難以察覺的角度,抵在我的脖頸上。
令我一不敢,心裏的恐懼也層層攀升。
我竭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“是誰讓你來的?”
歹徒冷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