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遠了,聽得並不真切。
但鴛鴦兩個字,倒聽了個清清楚楚。
我一個單狗,這個詞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沈家宅院太大了,如沈老夫人說的,我最後還是找了個傭人問路,才找到餐廳的方向。
“您就是老夫人今天一大清早就念叨的阮小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