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對他太多激與愧疚,我沒多心,笑了下,“沒事,不怎麽疼。”
他收回手,無聲地歎息了一下,道:“快回家吧,我就是來看看你,看你沒事就放心了。”
“好。”
我冷得吸了吸鼻子,朝他揮手後,往家門口走去。
想到他剛才提房子的事,又回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