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已經不會再有覺了,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還是會覺得心痛。
早該知道,什麼補償都是假的,可剛才竟還天真的抱有一幻想。
不過這樣也好,能讓更加清醒,徹底看清對方丑陋的臉。
岑致遠長嘆一口氣,語重心長的開口。
“一年前,小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