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瑤抬起頭,目灼灼的凝著眼前的男人。
從沒人堅定的告訴過,可以跟隨自己心的意愿去做自己想做的決定。
從別人口中聽到最多的,無非就是一些老好人的話。
譬如,“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父親,這父哪有隔夜仇的。”
“他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,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