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岑瑤臉蒼白,邵熙宸不免有些擔心。
盡管岑寧已經平安回來了,但從剛開始就一直繃的神經從始至終就沒有松下來過。
“你相信寧寧剛才說的嗎?”
“什麼?”邵熙宸不明白這話的意思。
“從療養院過來,有直達的公車,就算是坐地鐵中途也只需要換乘一次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