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在夢里的時候,你才能夠不那麼討厭我。”男人微微上揚的角夾雜著一無奈。
岑瑤一瞬間怔在原地,看著對方苦的表竟有一心疼。
細細回想起來,自他們重逢以后,兩人每次都見面都以不歡而散告終。
岑瑤更是在心里無時無刻的告誡自己,他們之間不可能了,既然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