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也知道我現在工作的特殊,如果被記者拍到,到時候我恐怕就是長了十張都說不清。”
袁曼婷思索著,抬起頭看向岑寧。
自知說的話也是有些道理的,但聽到后心里又難免不舒服。
岑致遠獄的這些年,岑寧從沒去探過,每次都打著不合適的借口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