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腫這樣,還說沒有傷,真是能忍。
撥開額前散落的碎發,對著傷口輕輕吹了吹,試圖幫緩解疼痛。
“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?”
深夜,男人嗓音沙啞,大手輕過的臉頰,視若珍寶。
他知道破碎的杯子永遠沒法復原,即使被粘起來,也還是會有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