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岑瑤想挖個鉆進去的心都有了,這人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在說剛才那番話的時候來。
可自己為什麼要心虛,說的本來就是實話,他們之間早已經為過去式,回不去了。
想到這里,岑瑤立刻直了背脊,轉過去對上男人的視線。
“邵總,真沒想到你會來參加小染的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