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什麼?”
岑瑤清了清嗓子,“沒什麼,反正我已經提前告訴過你了,你到時候不要小心眼兒就行。”
邵熙宸墨的眸子逐漸放大,要不是車里就坐了他和岑瑤兩個人,他絕對不會以為“小心眼兒”這種詞是來形容自己的。
所有的反駁和辯解,最終到邊也都變了無奈的苦笑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