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秦晚不想就這個問題多談,踱步踩著黑靴往前走著,長發落在腰間,兩條又長又細,白的分明。
但殷無離還是注意到了右手的異樣,忽的將手腕抬高,黑眸低:“這是怎麼搞的?”
秦晚沒在意:“剛為了避免打錯人,劃到樹上了吧,沒事,等我回……”
下面的話,秦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