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沿著那邊看,痕跡還沒到墻角就戛然而止了。
“這斷痕很奇怪。”
秦晚說著,左手已經在了地上,曲指輕敲,有回響!
下面是空的!
“大人,這是……”怨嬰不懂就問。
秦晚找著機關:“有室。”
室?就在怨嬰還在疑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