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活了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有這種覺。
暈暈沉沉的,有些讓人上癮。
齒間都是男人特有的沉香,指尖燙的驚人。
一切聲音像是都在遠去。
只剩下了列車過隧道的轟隆聲。
兩個人像是離得很近,他吻著,輕咬下的力道,讓人有些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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