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紫蘇不敢再往下面想。
其實也可以晚幾年在醒的,地下呆著也沒什麼不好的…
殷無離確實也沒多放目在上,視線一直看著景以諾,溫文爾雅:“表哥不坐?”
別說坐了,景以諾甚至已經都要忘了,他進來的目的。
經由他這麼一出聲,景以諾像是在回過神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