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真要拆完了,他就會什麼都不是。”
秦晚看著桌上的地圖,頭也不抬:“換是你,你會想真的想拆?”
景以諾整個人僵住了。
秦晚聲音清淡:“拆了以后,大家都一樣了,沒有誰管著誰,也沒有村長的威嚴。”
景以諾攥了手:“那這塊地,我們…就不要了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