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嫁進景家這麼多年,一心為你為景家。”元淑芳說到這,仿佛了天大的委屈:“安藍卻始終拿我當個外人,我真想不到會說出這種話來。”
景安樓人坐在沙發上,只是那樣看著,聲音聽不出喜怒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?”元淑芳是真的傷心了,以為這樣說,景安樓會怒,這畢竟是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