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實知道也很。”汪新城看向秦晚,張了張,似乎很害怕明說那個人的名字,只做了個手勢:“那一位是省里的二把手,很多政績上都有功,你要是敢查,我可以告訴你一些我經手的,其余的我并不懂。”
秦晚挑眉,那意思是我已經把你劫來了,當然敢查。
汪新城深吸了一口氣:“我只賺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