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做事都在想著,留下自己的勢力,哪怕退了,必要的時候,他也能影響到一些決策,也好讓新來的“年輕人”看看,不是誰來了,都能當好這個書記的!
實際上收到紙條的連常國并沒有多著急。
仿佛都已經習以為常了,但該理的還是要理。
他大步走回了自己的休息室,看見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