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梵音落下。
記憶中有什麼東西,像是漸漸清晰了。
秦晚手按住了自己的額,眸微深,腦子里仿佛還有剛才殘留的梵音,讓謹遵天道。
卻薄微勾,眼尾有些泛紅:“我憑什麼要順應天道。”
“天道讓我死,我就該死嗎?我偏不。”
秦晚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