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雖然沒有玩過狼人殺。
但他聽懂了秦晚的意思,這是懷疑上了他!
他當然心虛,因為最下面的人事安排工作,實際上都是他做的。
李副最多就是簽字,不會管到這麼小這麼細的事上來。
秦晚看著他,越看笑意越深:“我是不是梁老的徒弟,都不影響我想怎麼做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