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聞言表并沒有任何變化,食指已經在扣扳機,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秦晚向下傾斜,同時飛出三銀針,穩穩的扎在那人手腕,因為疼痛將手槍給扔掉了。
此刻秦晚站了起來,發現眼前的人好像忘了是誰,眼里不再是那種和藹可親的樣子,取而代之是一種蔑視生命的眼神。
“大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