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信?”秦晚挑眉,似乎起了一些興趣。
“說是信,但更像是命令。”婦人將信遞給了秦晚。
秦晚看了看,正如婦人所說,信上的容就是威廉·拉里科夫命令獨眼龍做的事。
婦人嘆了口氣:“我其實也懷疑他了,但我們結婚了,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況下,我選擇相信他,但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