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。”秦晚聲音低沉,繃直,這聲脆響不太像正常的聲音。
殷無離和張大使停下腳步,緩緩看向秦晚。
秦晚低頭,用手電落在腳下的臺階上,只見臺階中央有一個微小的凹陷,顯然是發了某種機關,屏住呼吸,緩緩抬起腳,就在這時,頭頂的天花板忽然開始往下落碎石,兩側的墻壁也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