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之上,鮮順著他的角、指尖、傷口不斷滴落,在青石板上、在落葉間、在泥土里,留下一串長長的、刺目的痕,如同一條的路,從山門一直延向深山境。
每一滴,都承載著他承的天罰之痛,都承載著他對秦晚傾盡一切的守護。
劇痛如同附骨之疽,無時無刻不在啃噬著他的神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