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很輕,卻在這死一般的安靜里格外清晰。
秦晚的作猛地一頓,握著銀針的手僵在半空。
抬眸看向門口的秦妄,眼底滿是疲憊與凝重,剛要開口回應,視線卻無意間掃向了秦淵的手…
那只一直安靜地放在側的手,食指,竟極輕、極緩地了一下。
不是錯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