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毫意外,仿佛早已察覺到門外的氣息,只是眼底掠過一極淡的了然,隨即恢復了一貫的沉斂溫潤。
抬手朝著側的椅子輕輕示意,語氣平和無波,不帶半分被打擾的慍怒:“來了,進來坐吧。”
床上,秦淵目也看向了站在門口的殷無離。
他平躺在的蠶被褥中,昏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