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來一個小藥箱,開始給理腳踝磨破的地方。
畢竟是傷口,理起來難免會疼,但宋珃像是沒有知覺似的,眼神有些木訥的一直在看藺鶴棠幾近完的側臉。
“不疼麼?”藺鶴棠沒聽見一聲哼哼,不由得抬起頭看。
宋珃恍惚間回過神,扯了扯角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