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溫野已經告訴他了,他知道宋珃很生氣,氣到發指。
而他平常對白笙諸多寬容和放縱,心里一定是怨恨他的。
“二哥,宋小姐現在正在氣頭上,你還是別過去了。”溫野見藺鶴棠如此卑微陌生的一面,有些看不下去了,緩緩擋在了藺鶴棠面前,遮住了他追著宋珃背影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