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福盯著半晌,現在的宋珃是聽不進去任何話的。
“你外公也說過,這筆錢是保證你幸福的前提下給你,不是讓你拿去做其他事,如果你以後來還是只說這件事,就不必來了。”伍福這一次終于真真切切的看到宋珃深藏眼底的癲狂。
抑了這麼多年 ,還是有朝一日要發,盡管他很想阻止,奈何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