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非要來找你,是你郵件不看,消息也不回,甚至電話也打不通,我才來的。”項青藍一臉無辜。
這不是特意等到宋珃出院以後休息的差不多了才來的麼?結果他還是給自己擺了一張臭臉。
聽著項青藍樁樁件件的數落,藺鶴棠本來不太友好的臉逐漸緩和。
“最近我沒有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