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楓如得大赦,整個人驀的松了口氣,還是保持著剛剛伏跪在地上的模樣。
“知道了。”
孟生睥睨著他:“滾吧。”
白青楓被人拖拽著離開,孟生仰頭著天花板,眼底翻涌著怎麼也化不開的暗。
想起宋珃穿他時的場景,心里就很不舒服。
那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