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擔心會報警,或者出去跟誰說,不會的。”藺鶴棠從來沒有懷疑過宋珃對自己的真心,也知道宋珃是個屋及烏的人,護短是的本,即便是不那麼認可,也可能這件事是錯的。
“你看起來真不像失憶。”藺鶴低聲笑了笑,竟然這樣輕易的騙過了宋珃。
“只是記憶碎片化,不是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