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僵著脖子轉過頭,臉慘白的看著藺鶴棠,放在桌上的手指抖不已。
“爸?”就連的聲音都抖的厲害。
從回來到現在,溫如這是第一次被藺鶴棠這麼對待。
藺鶴棠站在兩米開外的位置,他冷漠的眼神跟結了冰似的,看一眼,都覺得遍生寒。
“這是最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