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更半夜,溫如從會所出來後,站在寒風凜冽的街邊,神有點恍惚。
不知道該去哪里,那個只有自己沒有其他人味的婚房,也不是的家,藺家,從結婚以後就沒有回去過。
好像無可去了。
深夜的藺家,整棟別墅都安靜了,只有周若安還在看修改明天的辯護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