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啦?”夏韻角的弧度還淺淺的揚起。
“有件事,我想先跟你說一下。”
夏韻覺得這兒子跟有病似的,今天可是藺京墨跟周若安的婚禮啊,有什麼重要的事非得今天說。
“岳臻,有什麼事咱們明天再說,先回去吧。”
“媽,京墨給溫如在青城找了一個研究院的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