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溫如自己也有幾分恍惚。
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有點記不住項青藍的模樣了,那個差點毀掉自己一生的人,隨著在藺家生活了這麼多年也漸漸淡忘。
“溫如小姐如果有什麼顧慮不妨直說,項家那邊一定能夠解決。”
“我想跟項家那邊的人親自見一面,不知道梁律師能不能轉達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