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下午有點空閑,馮蕪去了趟汽車城,把新車開了回來,到店裏氣還沒勻,就接到了傅司九的電話。
男人老神在在,一副支使人的口吻,吩咐去城東一家羽球館接他。
他十分理直氣壯:“打球打累了,你不來把我帶回去,別人把我拐跑怎麽辦?”
馮蕪在電話這邊撇